來加州探親,老姐的朋友義務當地陪載我去舊金山市區四處蹓蹓。中午,在同志重鎮卡斯楚街(Castro) 一帶用膳。
結帳時,服務生友善地和我們攀談,臨了,還同我老姐的朋友丟下一句:親愛的,祝你玩得開心。
對於我老姊朋友的反應、我未置可否,只淡淡地拋下一句:可能是你想太多了吧。
來泰國待久了,就越不想在觀光客出沒的風化區拋頭露臉,若非為了盡地主之誼,我倒寧願去本地人去的 Disco 飲酒作樂、或去有男人作檯的卡拉 OK 小酌、唱唱小曲兒。
Tea是所有我接觸過的泰男中最最令我齒頰留香的一位,他正是天生吃這一碗飯的料,不幹這行才真是糟蹋了!除了擁有一收放自如的寶器,性技更屬上上乘。
中午,在主島休息用餐,島上有飯店、餐廳,麻雀雖小、五臟俱全。回程原計畫在 Khai Island 休息一個半小時,讓大家浮潛、休息,沒想到說時遲、那時快,突然風雨大作、打雷閃電,一船人見狀、索性提前拔營回朝。
小劉說:他們是沒見過世面、有「恐同症」的鄉下人。今年三、四月才剛去過澳洲,對澳洲人的友善留下深刻印象。原來這也止於沿岸的幾個大城市,那些鄉下窩窩角竄出來的蠢白人還是一堆。
曲終人散,本宮不甘寂寞、獨闖也多是東北鄉下人去的袁水波卡拉 OK,去那兒賣弄風騷、勾搭上一個直人阿兵哥 Oon,才23歲。
五月,和小劉、小于搭長榮往曼谷的班機, 晚上去享用海鮮大餐。
餐畢,去看大雞巴秀。 老相好 Tea(阿亮哥)仍在那兒執業,趁他秀大屌時,順勢塞給他一百大洋。



撞見舊識 Aun,他的工作表現極佳,讓我對他懷念特別多,遂邀他和我們一起去唱歌,幹掉兩瓶烈酒。
金融風暴對她造成史無前例的重創,之後中國大陸不少人發達了、非常喜歡來這兒尋歡,不少台商更因芭城消費低廉而經常以此地為犒賞員工旅遊之首選;東歐及前蘇聯人亦有許多新貴喜歡來這兒避寒,其
人次之眾漸有凌駕台灣人及大陸客之勢。
大聲喧囂的情況越演越烈!
偶爾在曼谷待煩了,才會去玩個一、兩天,換換空氣;這次正巧有一大票台灣來的友人計畫去買春,邀我同行,便一同去玩了三天。
與往常大同小異,去去男孩(GO-GO BOY)店、中天海灘和夜店都是必訪之地。
歌曲。亦曾到世界 30 多個不同國家登臺表演)。一舉手、一投足、神情拿捏盡得箇中精髓,逗得我大樂!